鸟的翅膀在空气里振动,那是一种不确定的归宿的流动

飞鸟归宿

在熟悉而陌生的城市!我无助的看着远方。。。。

回首过去 展望将来 我将会怎样。。。。

救赎自己其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特别是爱上,或者爱不上又或许无处可归。。。

在就是自己确实没有办法放开自己。。

我穿过大街又小巷,走过一条条街道,直到把腿走细,直到把心麻木,直到除了感觉到累以外没有任何感觉,包括想念与爱。

或许有一天我将告别这熟悉的一切,

冷的心、热的泪

我一个人飘摇在路上。。。

事太多 太杂 太不顺。七月的阳光让人憎恶,身心皆似被烈火炙烤 焚烧。我似每天都生活在幻境,没有白天亦没有黑夜。唯一值得庆幸的是:

我还活着。

最近不是闲逛就是闲逛,不知道是时间忘记了自己,还是自已忘记了时间,觉得每天都在赶时间,却一直赶不上,真的很累。或许生活本来就如此,要继续下去其实也必需如此,而我每去一个地方,所见到的人也越来越不一样了,不过有些人和事我想我会一直都不会遗忘。。

在傍晚的街口,我听着流浪的乞讨者苍凉的吉他声,竟泪流满面。我问自己:

是不是该停留下脚步呢?

是想要的太多还是得到的太少?我这样的自责,很多时候都在自欺欺人,幻想和现实交替在我的眼前出现,我总会想很多很多,人在考虑甚多以后 就失去本身的睿智。略显的疲惫的人,总赖着一份暂时的安分守己,其实自己心里很清楚不可以如此的到老。

我知道自己其实不是个君子,慵懒、谴倦、素雅、平静若水的是我,冷漠、孤高、残忍、自以为是的也是我。我逃避、我自做高雅、自我麻痹,然后慢慢地自己将自己毁灭。

我并不是一个城府深的人,我的伪装和谎言都只有一条规律,如果你懂,你就能看穿我。如果你不懂,至于我也就是一个乖戾暴躁孤僻神经的人吧了。

我最害怕的是被人看穿而不自知,我能敏感地猜测到他人的欲望,但往往不能明了他人性格与残缺,在不对等的关系中,我诚惶诚恐。一直悲戚着无人能懂文字背后的自己,如今明了被人懂亦是一种风险。如果别人疼我,我可以安心继续伪装,如果别人憎我,我便准备好大干一架或者直接的鄙视他。。。

无须借助他人我独自一人就能担待的事情,其实竟然是沉默。沉默。继续的沉默。

也罢,自知己心,不与人述。

自己静静地蹲在墙角落,喝一口提神的红牛,欣赏着自己无奈的伤感。

然而我这样一个俗人伤感了又能如何呢? 我唱不出伤情的歌曲,也写不出忧郁的诗篇。可同样的细腻感情遭受着岁月变迁的不如意,纠结伤感,真实的让我无奈。

人,真是一种最复杂的动物。
我,其实是个很复杂的动物。。

我发现不了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也没有什么让我学会会相信,所以我选择了自己一个人的寂寞。

无力的双手,没有焦距的眼神,大街小巷的小广告,世界真的好丑陋。心灵里没有了一方净土的人们在肆无忌惮的挥霍着自己的生命。

我向往欲乘风归去的那种飘逸,我喜欢采菊东篱下的那种恬淡。

安妮说“鸟的翅膀在空气里振动。那是一种喧嚣而凛冽的,充满了恐惧的声音。一种不确定的归宿的流动。”其实,我是希望可以不寂寞的,只是得不到安定,于是我不如选择孤单了。

有时想想,如果真要给情感一个沦落的理由,那必定是从心底开始。

我如此,其他(她)人呢?

—婴儿潮人,刘刘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