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幻想最后死在了自己庭宇楼阁,妻妾成群,仆人满屋

妻妾成群

讲真话:从小我就脾气不好,感性,有点自我,上学就开始看爱情小説,大多是琼瑶,岑凯伦的小说,时常和不良骚年一起看那个年代所谓是黄色小说,其实就是一手抄本,叫什么来着,好像名字叫少女之心。

骨子里还没有发育就开始追小女生了,谈所谓的隔着衣服的恋爱、看黄色录象,一脚踏过3只船,过去和所谓的女友去外租房子,就是老不睡她,差点被她认为我是性无能,其实那时不懂,不清楚怎么叫性生活,现在老了,到时不时的打望街头的妹妹,时常对女青年想入非非,对我这样有着不良经历的人,我想我这一生也不可能是个什么好东西来着,所以一般我很贱的时候,姑娘!请你们包容我,谢谢!

前两天心情抑郁,就到处闲逛了会,到了国贸地铁口下面,我居然找不到1号线和10号线的入口了,很久没有乘地铁了,问了个戴红袖章的老太太才找到进口,刚来这个城市那会,天天做地铁,对国贸这边的地铁再熟悉不过。当时只有1号线,经常去西单,王府井,公主坟闲逛去,现在的10号线还没有建几年了,后来由于生活得到了点改善也由于工作场所较近,也没什么时间闲逛了,就不剩地铁了,也不没事往国贸1号线活动了,就变得陌生起来。

不知道公主坟的翠薇百货还在不在了,当年逛个翠薇百货,都觉得牛B的不行了,好比今日的新光天地,第一次来北京去过通县,那时不叫通州,破旧不堪,就一城乡结合部,印象极差,所以我想通县在我的脑子里永远是县城,我到现在都不屑于把它称作为通州。

我至今还记得冬天的双井桥,满大街都是卖油炸毛鸡蛋的。老板,来串毛鸡蛋。老板问你要带毛还是不带毛的。我至今琢磨不透毛鸡蛋是在何种心情的驱使下,进的餐饮市场。鸡蛋被半孵化后,小鸡还没破壳,煮一下,去壳后,在一个巨大的饼铛上煎炸。

那会北京满大街都是卖这个的,那些被油浸渍过的小鸡的毛发咽到肚子里后,都去了哪里了呢?反正我不吃。听说南方的广州人啥都吃,他们吃油炸毛鸡蛋吗?如今的北京其实已不再是过去的北京了。地铁已经开始变得四通八达,但这个城市也跟着变得陌生起来,呆了N年,始终对它不能产生什么感情,反而多了许多抱怨。

我怀念破旧的一号线时候的北京。人没那么多,人与人之间还能保持一个礼貌性的距离。在公共场合我实在不想跟任何人靠的太近,不熟,何以肉贴肉。碰了个姑娘的乳房还怀疑我是变态男,太扫兴。从地铁1号线通道里涌出来的风,都有一种昏暗的厚重,不管它是暖的还是凉的,雾坨坨的,闻起来粘稠,拖沓,它们来自上个世纪,陈旧,腐朽,像一位年长的老人,生命还在,只是味道已经不再青春了。

啧啧,每逢周五想圆房。

北京是一个你在大马路上大吼一声,都没人搭理你的城市,以前总觉得家乡那个地方小,可那一年来到了这个大城市才发觉,这世界太他妈的大了,刚来这个城市我没有朋友,我想家,但没有钱,有点钱都拿去喝酒夜店去了,我苦寻着各个生存的机遇,等待着重生,我知道我在也回不去了,在这个城市无论怎样努力其实都不算什么。

我常常怀疑未来是什么样子,却又只能一直往前走,不停的走,不停的走,因为停下来,仿佛就会被淹没,我欠很多人一声对不起,却在也没有机会说了,连解释都没得解释,N年过去了,我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很坦然了,我经常问自己,我还是自己吗?

想念南方了。南方的树,街道,开放的阳台,阳台上的花。我想去重庆,成都,苏州,杭州,长沙,武汉,也想回趟故乡扬州那里人少安静美宜居,北方快让我凋零了。

啊,在京广桥住不下去了。破旧的楼,喧嚣的装修声,淫荡的隔壁叫床声,谁把我接走,我要去南方,或者重庆,思念大渡囗12点的麻辣串,大堰村的辣子田螺,苦瓜鸡蛋,沙坪坝的蹦蹦跳,黄泥塝清晨的小面。

8月29号了,半个月就这么没了,时间不会停留,停留的只是自己,天气终于好的让我开始发春,我不太喜欢雨天,这也是我仅有喜欢这个城市的原因,在怎么不喜欢这个城市的喧闹,但唯一让我有点喜欢的就是它不经常不下雨,近段时间一直的心里不是很阳光,家事,工作事,都是事,我也不知道我纠结什么。

只是有时候很难过,很不开心,但不会说出来,我一直愿意用文字的形式来表达,或许我原本就是个比较内向的人,当然这样说不会有人相信,有的事情只有自己知道,人也老了,长的也难看,还骚得要命,但终就我并沒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

我活在自己的思想里面,何况别人也拯救不了自己,某些所谓的朋友亲人只是相互道声你好,或者吹嘘着自己生活的如何美好不差钱,在不就是落破不堪如何的缺钱,有些距离会让人感到某段时光的窒息和失望。

或许我一直感性的坚持自己的原则,经历让我学会包容善待,我确实是一个固执而感性的人,很少尝试新的事物,吃饭、穿衣都这样,喜欢的人也基本是某一种类型,会念旧,很少会有什么突破。我的思维方式异常保守,接受起新鲜的事物来特别抗拒,可是一旦接受,就又很难舍弃。

总而言之,特别倔,但喜欢上的,还不爱撒嘴。虽然表面上装着无所谓,但有时很固执的心里有就永远有了,我在北京没什么水乳交融的朋友了,因为这个城市我只能靠自己,上了岁数就没那么爱敞开心扉,何况北京朋友的饭局一般比较大,人一多,牛B吹的也大,飞机导弹都有人卖的。

一晚上睡过10个非洲妞的,反正我不信,吹多了就会有几个可能我没那么喜欢,我呢又是一个比较不太逢场作戏的人,不喜欢就热闹不起来了,瞧不上的话我是会上脸。所以我一直觉得饭局越小越好,最好是三、四个人,人一多,就杂了,猥琐黄色笑话什么都有,我虽然看起来不像个好人,时常也说一些下流的话吗,但终就我骨子里面是不喜欢的。

我想,我为什么要跟不喜欢的人一桌吃饭啊,凭什么啊。吃饭是性生活以外人与人之间第二亲密的事情了。所以我后来就不太参与任何聚众的饭局,因为我完全不需要这些浮华的热闹,光图吹牛逼的时候说,我跟谁认识一起吃过饭,傻不傻啊。

我高兴我自己请人吃饭,我想请谁就谁,有时候,我特别很怀念重庆的那些岁月,聊不聊的来的朋友都无所谓,总之所有的话都在火锅里。

所谓心有灵犀的意思是,说话实在是一件多余的事情。能够懂得,何须废话。不能懂得,话说一车,又能如何。我越来越不爱跟人说我的真实想法了,因为实在是说了也白说,不如把话都留在锅里,炖着吃了。

8月29号了,一夜之间好像进入了秋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要穿上秋裤,夜里我差点开了电褥子,热几天凉快几天,这就是五月。很怪异,貌似门头沟还下了2厘米的小雪,顺便说一下,今天是母亲节,祝妈妈健康快乐,也祝愿大家的妈妈快乐健康。

我从没有特别偏袒过某一个季节,各有喜欢。一年就是春夏秋冬的轮回,要说真的喜欢。我还是怀念那一年嘉陵江大桥上的冬天,我对生活的热情好像从离开那个城市开始以后就戛然而止了。以后生活里经历的很多事情,遇到的很多人,都像是风过水面,涟漪荡去,不留痕迹。

可能是上了点岁数,太懂得活着的虚妄。聚聚散散,逢场作戏,真真假假,蝇营狗苟,都没什么意思。有些人来就来了,走就走了,再也没了年轻时候的热情万丈,声泪俱下的挽留和悲伤。没什么会永垂不朽,何必纠缠着暂时的聚散。说的高级点是活出了体面,说白了,还不是心变得冷漠了,不再向过去一惊一怍的了,上了岁数爱情没有也就没了,能找个人跟你踏踏实实过日子也行了。

爱情实在是一个水中月镜中花的事情,所有你听说的见到的文学作品里的电影里的爱情,都是睡够之前发生的。那些久久同居没有结婚分了手的,还不都是因为睡够了。结婚一定要趁着俩人彼此还有热情,赶紧结。

婚姻不是爱情的坟墓,是爱情的粪坑。朋友圈里经常有人歌颂自己伟大的爱情,朋友圈难道不是世界上最大的瞎话集散地吗?

当然,人要是老自欺欺人的过日子,早晚会疯。就象那个呆B富二代一样,交个女朋友,你知道他送人家小姑娘什么东西,防狼器,靠!

我想,你丫怎么不送一贞操裤再加把锁,你以为你是柏拉图,玩精神世界,几十岁了,性生活也不是非有不可了,终究不是二十多的时候,睡不上女青年,急得嗷嗷叫,跟针针似的,一天不过性生活,裆里难受,瞅见个墙角都得蹭两蹭。

青春之所以美好,因为自己浑身是劲儿,一跺脚,能飞起来。现在呢,一跺脚,只剩下脚后跟疼了。我一直都在絮絮叨叨的叙述自己,其实我想可能这一生只能寂寂无名,浪迹一生了,一事无成,或许潦倒一辈子,我幻想最后死在了自己庭宇楼阁,妻妾成群,仆人满屋。其实我就是门口一个要饭的。

我这狂傲不羁的一生袄。除了没钱,其它自认为还行。你们呢?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