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早晨离开那个小破房子的,我知道再也不会回去了

再也不会回去了

1986年,卖花生的比我大十八岁的罗金花把我带到她家里,她躺在床上告诉我,会很开心的,别怕。

1998年,村里张小刚的媳妇小翠红晚上在玉米地里问我:嫌弃她吗?不嫌弃她,今夜就一起私奔。

刚才,看到一个小女孩儿,高高瘦瘦的,表情羞涩尴尬,那种接近成年又未成年的不好意思,特别像我侄女,想起她已经长大了,面对人生什么的,就特别揪心,希望她自主自立,开心,勇敢,不难受,突然理解了父母。

深夜了,天空打着雷下着雨,而我不知为了什么走出了家门,站在雨里,心里委屈,难过被一道闪电惊醒,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躲在一颗大树下望着雨水发呆,我是一个知性的人,我也知道我很坚强,我坚守着刘苦而快乐的活着,而有时其实我并不快乐,很担心有时糟糕的心情,也担心我某一天就那么的倒下了.

越来越害怕未来,模糊的看不清,抓不着,载着沉重的心情活着,好累,想开心一点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有时有种伤害是无形的,让我难以忘怀,伤痛一次次的撕开,终究弥合不了,突然感觉到我象一个无助的孩子,站在风雨里,没有雨伞,没有关爱,找不到回家的路。

六月十六日,时间过得很快,一年已经走掉了大半,这半年干了什么?有点浑浑噩噩的,我得反思下自己了,来这个城市N年了,我之前也说过,几年之前落魄的时候一直租住在一个所谓的几平米的平房也可叫地下室的地方,跟几十个人合用厕所,冼脸池和洗澡。

在那住了有三年多,跟天天见面一起洗潄的男男女女们之间说过的话也没有超过几十句,互不打扰,偶尔也只是礼貌性的笑一笑,房东老板是个挺抠门的人,不过老板娘到是挺好看的,只是有点水性杨花,不过当时没在意,穷嘛,吃饭都成问题,哪有那心思。

古人都说:饱暖才思淫欲了,就如现在的我,吃饭没问题了,经常就偷窥夏天穿短裙少衣的女青年了,当然我比较老实正经,长得也丑,也不是什么有钱人,所以把控得了自己,我是个好孩子,不知别人信不?

我经常因为水费电费拖欠老板的,经常受他的奚落,催讨,但我一般不发脾气,也从未拆穿他乱收我电费,因为我使终相信做人是有因果关系的,直到有一天他媳妇因为性饥渴在地下室睡了房客,可房客反告她卖淫被抓时,我看他那无助的乌龟眼神,事后还有点怜惜他,我不想和人不愉快。

我是一个早晨离开那个小破房子的,我知道我再也不会回去了,我没有和老板说再见,只是遗憾没有睡过老板娘,真遗憾。

三年多,她有性饥渴我都不知道,早知道帮个忙多好,当年好单纯。一大清早的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东扯西扯,近来心里有事,不会对人说,只是放在心里,有时很压抑,很想念重庆了,怀念酒杯中的岁月,怀念与青春有关的故事。

早上10点喝了稀饭两小碗吃了点咸萝卜干。开车上班,在公司忙碌了半天,又到处转了转。归置了下不顺眼的物件。中午两点半买了四个包子一碗小米粥,只吃了两个另外两个被一个二B吃了,但小米粥我吃了,期间还签了两份合同。

七点半开车回家,路上和一女青年大吵一架,莫名其妙,很伤感,过后买菜回家做饭,心情极不好,但还是做了,做了一个炒茄子,一个西红柿豆芽排骨汤,少做了两个菜,因为太累了。

过儿童节?我不过儿童节,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长着胡子,满脸的老年斑,皱子,会是个儿童??

2019年8月29号,天气晴朗,好的天气,不一定有好的心情,昨晚一晩上没睡好,近来多憔虑,也不想找人诉说,当然也没有人说,说了也没有用,已经很习惯自己一个人扛了,好像找个人哪怕伏在怀里下也是幸福的,而生活依旧,一切的一切需要自己从容面对,对着镜子笑了笑,脸上有几个皱子了,貌似不在英俊了,但小酒窝依旧那么的迷人,对自己说了一句:小伙子,好好的。

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忧郁症了,又猜自己是不是疯了,整天神神经经的,可我觉得自己没条件疯啊,父母也老了,我自己也没多少钱,疯厉害了,没钱治病,上街捡树叉儿吃去,那样不就太难看了。

几十年过得挺要脸的,到了中年也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尽力在控制情绪,今年已经比去年好多了,也或许是年轻大了的原故,一直的认为要包容别人,原谅自己,平淡的生活,人生就这么几十年,但是有时精神上的痛苦乌央乌央的总是袭来,也是真难受。生活里一有点风吹草动,我就焦虑,紧张,惶恐,觉得过不下去了。

觉得自己的生活里到处是隐患,煤气灶随时会漏气爆炸,窗户上的玻璃会掉到楼下砸到别人,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怕安装的不合适的山寨版插座会电到我,怕自己的乳房突然变大了,成天焦虑。很想出去一个人走走,也不知走哪里,也走不掉,烦琐的事太多,走不了呀!

书柜里里放着很多书,已经很久没看了,还是要多看看,近来素质有点低,看见女青年就喷火,抓耳挠腮的,堕落了,可惜,原本我是个多善良的小伙孑呀!

很少跟朋友提起我真实的心里状态,我也很少分享我内心的真实想法给别人,因为我对这个世界缺乏信任,对这个世界有太多戒备,对许多都信不过。所以大多时候我内心的想法只能绕着弯子抒发一下,直抒胸臆会让我觉得太不体面了。

我一直不知道我对这个世界的不信任感是多年社会生活经验积累的结果,还是它只是一种单纯的病态。可是有时现实又不得不让我回归到那种状态,还好,我本善良。

有友人说,经常写文字的人,其实是孤独的,我想也许是吧,只是我的文字是下三滥的,对生活有时彻底失去了兴趣,对爱有时也不在留恋,一切变得让我恐慌,对未来模糊的看不清,只想关上门一个人呆着,怕扛不住,塌了。

困在一种情绪里不能自拔,消极的情绪蔓延下去,硬着头皮去做一些事情,每天都安排各种事情,忙碌之中我会忘记许多不快。不写了,累了,电视机开着,我瞟了眼,看见一个清末民初戏,两个穿古装的女的结伴去逛香水胭脂店,在店里拿着口红在手背上试色。??麻痹的,那个年代有口红了吗??

我配不上你们的爱,你们走吧,忘记我的脸。

——刘刘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