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就愈发的畏首畏尾,没了青春的那股冲劲儿

青春的那股冲劲儿

以前和喜欢的人座在地上看书,她会把头搁在我的腿上,侧躺着发个呆她就装睡着了,迷迷糊糊不理我,直到我轻手轻脚的把她翻转过来,竭尽全力抱起来把她放到房间里去,床上静止了几秒,我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心跳动着,都没说话,我猜她一定也在看我。我现在有时闭着眼睛在想,真好啊,当时的我,真的在云端里。。

8月30号号,晴天,间隙的有点小云彩,对着天空时而的发呆,时而的微笑,把沉重藏在内心里,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没有真正的快乐。自以为已经不年轻了,但是还想攥着青春的尾巴尖,偶尔有一些酒局,饭局,一些新认识的人,聊起来忽然发现,他们都是八零,九零后而且已经步入社会许久了,于是张开手,发现手中早已空空如也。

酒这个东西喝多了我就会难过一整天,甚至隔天还有点晕乎乎的,熬不动夜了,听歌也不再那么的歇斯底里的了,夜店酒吧里,也不会蹦蹦跳跳了,只是座着,思考着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怕自己腰酸背痛,不像年轻时那阵,喝点酒第二天,跟玩似的,啥事儿都没有,继续喝喝喝,蹦蹦蹦,整夜整夜不想睡觉,年纪大了,就愈发的畏首畏尾,青春的那股冲劲儿,已经磨灭了。

曾经,能够用好几个QQ,同时和几个女性青年聊天,话题各有不同,打字速度飞快以至于电脑键盘每三个月换一次,空格都被敲坏了。

喜欢一个姑娘,就会找借口和她说话,无论什么话题,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愿意聊,就死粘着聊啊聊,而现在,还没张嘴,已经分析对方可能有几种回复,然后考虑了一下午,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只因为担心得不到想要的结果。越老越输不起,因为跌倒后爬起来的时间越来越久,很怀念过去的青春。若是青春有张不老的逼脸,我愿意腆着逼脸,继续走在没心没肺死不要脸的昨天。

明天周末,天气有点温暖,但依旧不见蓝天,晚上睡得不好,辗转反侧,东想西想,累,细想这么多年对人对事总是感性不向别人那么果断和淡然,某种事总是放不下,或许我注定就不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也或许我就是个飘忽不定的缩影,我其实是个什么人,我想:天知道。天色有点灰蒙蒙的,路上许多人戴着口罩,对于我来说,认为这是种装B行为,有用吗?

要长寿,离开这里不就行了,一天天的琐事很多,需要照顾许多,虽然很刘苦,但还是快乐着,创业既是个赚取生活的事也是理想和目标的历程,虽然众多不易,但人活着为什么呢?

没有点方向,标杆,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太过于哲学了,花坛的台阶上坐着个小姑娘在玩着自拍,长椅上座着两个不认识的中年人,一个打着电话,一个看着本书,我偷瞄了眼,路遥的(平凡的世界),空阔地带两个穿着短裙的姑娘在打着羽毛球,青春硕大的胸部来回晃动,我没有一丝杂念,美,有时让我变得高尚。

红绿灯路口,旁边车里做着个貌似小少妇的女子,,风韵犹存有一丝苍桑感,叼着根烟,很吊,很可人,烟雾从窗口徐徐散出,她回视的对我一笑,我也笑了,瞬间,绿灯亮,车直行而过,她就那么的不见了。不见了。

天气尚好,微风,还是加了条秋裤,脱了休闲衣服,穿上了西装,今天要会客,昨晚刮了一晚上的风,貌似整栋楼都在颤抖,我们这个楼已经破烂不堪,不知道为什么还经常的装修,据说还能卖6万一平,真扯蛋,我一直怀疑这个楼早晚会挎掉。

你说,这个破房子有什么装修的,买这个破房子干什么,住这里久了,心里都不健康了。还好,我在住一段时间就和这里告别了。今天车流量很小。不堵车,人也熙熙攘攘的,太阳照得人睁不开眼晴,戴上了墨镜,从车镜看了看自己,麻B,真英俊。

包子铺的门开着,去吃点早餐吧,老板娘呆在角落的椅子上发呆,神色憔悴,看起来很美,一只流浪猫在一旁蜷伏着打着呼噜,看来没少吃,见我来了,老板娘习惯的给我装了碗小米粥,咸菜,随手又拿了个卤鸡蛋给我,说:

鸡蛋送你的,今天这么晩呀,我说:嗯,你怎么了,有心思?她说:嗯,我老家男人又要和我复婚了,很矛盾,主要是有孩子,我说:哦。吃完了早饭。我说走了,保重,她突然说了一句:你说我该不该复婚?该不该、这,这,我说:你自己考虑吧,就惊慌的出了门。走在路上,我好难过。

天气闷骚热,灰蒙蒙的,具天气预报说:今晚时分有沙尘暴并伴有九级大风,有点恐惧。近来真正感觉到了什么是压迫下的劳动人民,身由体会,呵,一笑而过吧。

办公楼今天人特别特别的多,还有许多公司往外搬家的,市场经济不好,部分公司经营困难撤了,电梯口几个有点小姿色的小姑娘在排着队,但穿得有点让人看了不健康,短裙,低沟领,我有点脸红,不好意思看。我内心真强大。

小区里的柳絮花到处在飘荡,让人感觉到绿色的成长和有着丝丝不适的心情,花坛边一个姑娘在打着电话,边说边抽泣着,唉!爱情真伤人呀!小保安左晃右晃的在门口摇摆,我问:跟小保洁怎么样了,他说:吹了,嫌我有老婆。噢!我说:你真诚实。

中午饭还没吃,差点忘了,饿了,要了碗猪心汤,一笼蒸饺子,嗯,现在我正吃着呢。吃完了干嘛呢?等,看看九级大风究竟是什么样子,继续等,嗯!等。

——婴儿潮人 刘刘作品